时,他意识到豁鼻部完了。
悲愤的敞开双手,抬头望天。
“长生天啊,你怎么这样对待你虔诚的子民啊!”
之后他对着自己的小侄子说道:“哈梅尔,你速去禀报首领。就说豁而赤有负他的重托,豁鼻部完了。快去!”
“我这就去!”
哈梅尔不敢耽搁,飞速的驱马离开。
张武骑在马上,他早就看到了被人群包裹的豁而赤。
他知道只要杀了他,豁鼻部的人心就算散了。
他手握长枪,“兄弟们为我掠阵!”
疾风营的骑兵开始对着前方的圆阵发起冲锋,呲呲呲,隔着老远豁鼻部的人就听到马鼻子里发出的声音。
在黑夜的笼罩下,这声音就像是死神在召唤着他们。
敌不过心中的恐惧,他们不由的向后退去。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砰砰砰,最前排的豁鼻部人被高速移动的战马撞得飞了起来。
等他们落在地上的时候,好一点的筋断骨折,发出哀嚎声,差一点的当场便没了呼吸。
场面极度混乱,所有豁鼻部人都向后退去。
这可苦了最里面的人,他们拼命的将人往外面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