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这么做,别说一个树人了。
就连他自己可能都会念着念着就不知道自己在念什么东西了。
“嗯……怎么说呢?”
冯斯翰有些为难的想了想。
“简单来说就是思考……对!思考!思考自己、思考这个世界、并且思考自己和世界的关系。”
“就好像你刚才说的那些问题,就是属于这个原本就不存在什么答案的哲学问题。”
实在找不到什么说辞的冯斯翰,打算胡乱的扯上一通。
是的。
斡仁所说的那些问题,实际上就和冯斯翰在前世的时候读书时见到过的一个问题非常的相似。筆趣庫
“假如有一艘船,在经过常年的航行途中,这艘船不断的在更换部件和进行维修。”
“只要上面出现了木板腐朽就会立刻更换,只要有了新技术就会往上面添加。”
“那么你认为这艘船还算不算是最初的那一艘船呢?”
在见到斡仁有些不相信自己,并且抛出来了一个这样的问题之后。
斡仁整个人都傻了。
这不就是和自己这么多年来想象的问题很相似吗?
不!
甚至这个问题似乎还更加的直观一些。
“我觉得应该是同一艘。”
斡仁在想了一会儿之后,便如此说道。
“为什么?”
冯斯翰笑问斡仁。
“不为什么,就是个直觉而已,虽然中途确实是添加了不少的新技术,而船上的木板也全都换了,但毫无疑问的是,这艘船依旧是那一艘,这是定义的问题,不在于跟换上面。”
对于树人这个本来就算不上是人类,甚至可能连亚人都算不上的种族来说。
他觉得是什么就应该什么。
中途就算是全部的木板和部件都更换了一遍,但这艘船的定义不会变。
除非这艘船从一艘船变成了一辆马车。
不然的话,那么船还是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