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澄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来了,来了,不会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吧?
哦,他都二十二岁了,应该是莫欺青年穷。
却见那“龙雀”道:
“你放心,你十岁时第一次点亮心灯当天就捡到我这天下名刀【大夏龙雀】。如今你我已经朝夕相处十二载,别人会害你,我还会害你不成?
你不用担心现在修行慢,只要坚持每日给我提供心光,助我解封,我到时候必将积累了一千两百年的道行和见识通通传给你。
只是有一点小小的副作用,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大夏龙雀的话显然打动了郭文凡,用力点头:
“一言为定!”
王澄的注意力此时已经不在他的身上,而是完全落到了他腰间的那口宝刀身上。“这就是【大夏龙雀】?!
传说此刀是十六国时期胡夏开国皇帝赫连勃勃所造。
刀背上刻铭文古之利器,吴楚湛卢,大夏龙雀,名冠神都。可以怀远,可以柔逋。如风靡草,威服九区’,是胡人镇压神州的利器。
也是有史书明确记载的十大名刀之一,本身既是符应镇物又是神兵。
而且这郭文凡竟然并非废柴,而是十岁就点亮心灯的天才!
只是需要为这不知为何活了过来的宝刀输送心光,解除封印,才白白蹉跎了十二年时光。
王澄听着这套说辞,心中古怪,每个字他都熟,连起来他更熟。
这可不就是他跟钱眼对面扶摇妹子说过的话吗?
“下一个议题
针对大昭双龙的对策只是会议中的一个插曲。
龟山书社集中了大昭最有钱有势的士绅豪族,就连天草四郎手中的【纸上谈兵】都是说送就送,执行计划投入的这点资源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清流士绅面前还有更多棘手的敌人,想要一一拔除那些中枢腹心之地的政敌绝对急不得。
就听处暑徐少湖又道:
“这次太子监国,书社准备向太子举荐他的老师高肃卿入阁。
给太子和那高肃卿送个人情,为我们争取政治同盟,从中枢发力,横扫大昭妖a
其他人热烈欢呼,都觉得这是一步妙棋。
但王澄一听这个人名,就知道中枢那些非清流官员的安危暂时也不需要自己担心了
绍治三十一年,裕王韩载堂开邸受经,高肃卿被选中进府入讲。
高肃卿在裕王府邸足足度过了九个春秋,于绍治三十九年,也就是去年升太常寺卿,管国子监祭酒事。
九年里,这位高肃卿讲授经筵,敷陈削切,谨慎用事,裕王深受教益。
二人建立了十分深厚的王臣、师生关系。
可以说,比起仅仅挂了一个老师名分的徐阁老,这位高肃卿才是裕王真正的老师,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核心班底。
“徐少湖觉得自己此举是对高肃卿有知遇之恩,但是却没有问一问高肃卿是不是也这么想。
他是太子的老师,又哪里需要任何人提拔?
只要太子掌权,他入阁甚至当上内阁首辅,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次恐怕不仅不会领情,还要在中枢给老徐来一个后院起火。
反倒是徐阁老自己...
警告!警告!海刚峰即将抵达松江府,你家24万亩良田要藏不住喽。”
半天之后,会议结束。
心情大好的徐少湖就亲自带着王澄来到了隐藏在书中世界最深处的书社秘库。期间一层、二层那些流光溢彩,目不暇接的珍宝财货自是不必多说。
徐少湖看到王澄目不斜视,不为所动的样子,暗暗点头:
“果然跟我们一样,都是非同一般的富贵人家出身。
若是泥腿子到了这儿,单单第一层就走不动道儿了。”
道理就跟豌豆公主会被二十张床垫子和二十床鸭绒被下的豌豆格的难受一样,只是一个小小的测试。
徐少湖身为上位者,本能想要摸清书社中每一个人的身份,抓住每一个人的把柄,让他们为自己所用。
然后加快脚步径直来到最高层,打开了诸多【紫漆嵌螺钿鱼藻纹金匣宝匮】中的个。
呼!
绚烂的五色神光顿时升腾而起,将整座宝库照的一片通明。
徐少湖面带得色:
“哈哈,以老夫的见识,若说世间有哪件一国之宝能完美契合那艘五峰旗号,那便非此【五岳真形图】莫属!
要不是将来还能连船带宝一起收回,老夫绝然舍不得拿此宝去做饵。”
的王澄定睛一看。
就见匣子里躺着一卷青白色的玉质竹简。
正面上、下、左、右、中各浅浮雕五岳山神中岳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