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产生了口角,继而引发了肢体冲突!”
“期间,两位世子对镇北侯出言不逊,才激怒镇北侯,是以镇北侯便命手下亲卫出手,掌掴了两位世子,并将两位世子扔于长街之上,所有细节,臣已核实无误。”
京兆府尹韩东隅首先站出来禀报道。
“岂有此理!”
赵隆兴一拍龙椅,厉声喝道:“堂堂王侯,皇室世子,竟为风尘女子当街斗殴,成何体统!”
“来人,让镇北侯和两位世子上殿对峙!”
片刻之后,殿外传来脚步声。
赵弘善、赵弘俊一瘸一拐走入大殿,脸颊依旧红肿,嘴角带血,面容狼狈。
一进殿便跪倒在地,放声痛哭。
“陛下!求您为我们等做主啊!那镇北侯王虎狂妄无边,根本不把我们赵氏皇族放在眼里!公然纵容属下殴打我们,哪怕我们亮明身份依旧不依不饶,还将我们扔在街头受辱,请陛下诛杀此僚,以儆效尤!”
“没错,镇北侯依仗军功,狂悖无度,竟然当街纵容下属殴打皇室宗亲,这是公然藐视我们皇族威仪,还请陛下严惩王虎!”
“王虎呢,怎么还没来!”
赵隆兴看着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赵弘善和赵弘俊,眼神充满冷酷,出声发问道。
“镇北侯王虎到!”
赵隆兴话音刚落,大殿外就传来红袍大监孙守德的尖锐声音。
随即,王虎缓步踏入大殿,引得群臣侧目。
只见,他一身黑色蟒袍,身姿挺拔,步履从容,入殿之后,对跪地的两位世子看都不看一眼,径直躬身行礼。
“臣王虎,拜见陛下。”
大殿中央,王虎抱拳低首道。
“免礼。”赵隆兴抬手,语气带着几分疲惫道:“王虎,襄王、安王、两位世子皆告你纵容手下,殴打皇族世子,此事你可知罪?”
“臣不知何罪之有。”
王虎直起身,神色淡漠,毫无半分惧色。
“你还不承认?当众殴打王府世子,引得全城百姓观众,让皇室威严扫地,你还敢说无罪?”
赵隆兴面沉如水道。
“陛下,昨日有人在百花雅苑当众辱骂微臣,还要抢夺我的女人,我不过让亲卫略施小惩!”
“另外,陛下,要不要问问他们是怎么辱骂臣的,即便他们真是世子,就凭昨日那一句辱骂,就算我杀了他们,也情有可原!”
王虎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陛下!您听听!他何等狂妄!公然藐视皇家,犯上作乱,此罪当诛!请陛下立刻治他死罪!”
襄王赵隆倨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喝道。
他没想到,在这太极殿上,王虎还敢如此嚣张,这是完全不将他们赵氏皇族放在眼里了!
安王赵隆祥也怒声附和道:“陛下!王虎恃宠而骄,不尊君臣,藐视皇族,若不严惩,国威何在!”
“你王虎,你言辞过甚了!”
赵隆兴也没想到王虎会说出这番话,眼神微寒道。
“陛下,你先问问他们俩,是怎么辱骂臣的!”
“他骂的那一句,若是让北疆数十万将士听到,臣不敢保证,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王虎面容沉静道。
“王虎,你在威胁朕吗?”
赵隆兴听到王虎口中的北疆数十万将士,瞳孔微微一缩道。
“臣不敢,但我觉得臣没有做错,若是陛下听了他二人昨日之言,恐怕会比臣还要愤怒!”
王虎抱拳低首道。
“哦,他们昨日到底骂了什么?”
赵隆兴眉头轻皱道。
“你们把昨日怎么骂我的话,重新复述一遍!”
王虎看着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颤的赵弘善和赵弘俊道。
“说!”
赵隆兴目光冷冽的盯着赵弘善和赵弘俊,双手紧紧按住龙椅道。
“陛……陛下,臣昨日心直口快,忘记骂的是什么了。”
赵弘俊语气颤颤巍巍的说道。
“没错,我们昨日也是无心之言,根本不是有意要辱骂镇北侯,只不过是他小题大做,故意想要殴打我们!”
赵弘善也连忙说道。
“怎么不敢说?那我来说!”
王虎立于大殿中央,一身黑色蟒袍,神情悲愤,声音铿锵震耳。
“他们说,我王虎,只不过是赵家养的一条狗。”
他抬眼扫过文武百官,字字如刀。
“试问这话,若是传到大乾那些浴血奋战的百万将士耳中,会让他们何等心寒?”
王虎此话一出,大殿瞬间死寂,百官尽数震惊。
武将们更是睚眦欲裂,目光死死盯着跪地的赵弘善、赵弘俊,恨不能将二人当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