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
“混账!简直混账至极!”
御座之上,赵龙兴龙颜大怒,双目喷火,猛地一拍龙案。
“陛下息怒!犬子一时糊涂,绝非有意,才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言,求陛下恕罪!”
襄王赵隆倨和安王赵隆祥脸色惨白,‘扑通’两声双双跪倒,连连叩首。
“陛下,骂臣一人,臣尚可忍!”
“可他们连臣都敢如此轻贱,视作走狗,那对边关浴血的普通将士,又该是何等藐视,何等不放在眼里!”
“臣实在是气不过,才让亲卫出手教训两人,请陛下恕罪!”
王虎上前一步,沉声再言,语气满是愤懑道。
“陛下,我们没有这个意思!绝无此意啊!”
赵弘善、赵弘俊吓得浑身发抖,慌忙磕头。
“给朕闭嘴!”
赵隆兴怒声呵斥,两人瞬间噤声,浑身瑟瑟发抖。
他怒目看向两位王爷,胸口起伏:“襄王、安王,你们养的好儿子!竟敢骂出这等辱没功臣、寒彻军心的话语!”
“陛下恕罪!是臣等管教无方,甘愿受罚!”
赵隆倨和赵隆祥面如死灰,连连磕头请罪。
“你们二人,治家不严,教子无方!即日起,滚回王府面壁思过,一月之内,不准踏出王府半步!”
赵隆兴怒火难平,厉声下令,接着又看向瘫软在地的赵弘善、赵弘俊,冷喝道:“至于这两个逆子,押往皇陵,跪足一月,反省己过!”
“来人,将他们拖下去!”
“谢陛下!”
听到只是跪守皇陵一个月,赵隆倨和赵隆祥连连磕头跪谢,接着眼睁睁看着赵弘善和赵弘俊被御林军带出了大殿。
“王虎,虽然他们有错在先,但你公然殴打两位世子,于理不合!”
“朕罚你禁足三日,不得出府!”
赵隆兴态度缓和道。
“是,谢陛下!”
王虎抱拳低首道。
此罚轻如鸿毛。
襄王赵隆倨和安王赵隆祥顿时急了,正要再奏。
结果,被赵隆兴眼神凌厉一扫,二人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们心中一寒,瞬间明白,哪怕传言王虎修为尽失,赵隆兴对他,依旧偏宠信赖,根本不愿重罚。
而满朝文武尽数低头默然,无人敢言。
可人人心中雪亮,赵隆兴这哪里是罚,分明是护着王虎。
区区禁足三日,便算了结了殴打当街皇族世子的大罪,镇北侯圣眷之隆,依旧无人能及。
大殿之上,唯有襄王、安王脸色铁青,却只能噤声,敢怒而不敢言。
“王虎,你前些时日身受重伤,如今伤势如何了?”
赵隆兴看着阶下的王虎,方才的威严尽数褪去,眼底反倒露出几分真切的关切,语气越加温和。
“回陛下,臣的伤势早已无碍,如今身子骨硬朗,便是一拳打死一头猛虎,也不在话下。”
王虎心中一暖,面上露出感激之色,躬身朗声道。
此言一出,殿内紧绷的气氛稍稍缓和。
“既然伤势已大好,近乎痊愈,那便再好不过,你且安心留在永安府中休养,莫要太过操劳,北疆军务,自有人打理!”
赵隆兴闻言,顿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笑意道。
“谢陛下,只要陛下不赶臣走,臣也想在永安城多待上些时日!”
王虎笑着说道。
“嗯,你此番领兵平定叛乱,又率军击退西楚和南齐数十万大军,护我大乾疆土,功不可没!”
“此前你重伤昏迷,朕一直未曾对你加以封赏,今日,你且说说,想要些什么赏赐?”
赵隆兴笑容满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