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了这样的表率！”
他转过身，看着孔毓真：“朕杀你爹，杀你娘，杀你族人，不是因为他们是孔家的人，是因为他们做了该杀的事。朕不后悔。但朕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难接受。”
“可抄了孔家之后，后续再山东乃至整个北地，新政的推行少了太多的阻力，他的想的是，连孔家都没了，那还说什么呢？”
“你可以恨！”
孔毓真站起来，跪下去：“陛下，臣真的不恨。臣在南方的时候，想明白了一件事——孔家被灭，不是陛下的错，是孔家自己的错。孔家作恶太多，老天爷借陛下的手，收了他们。”
朱由检看着他，目光里有些复杂：
“你不恨朕，朕很高兴。但朕也希望你明白，朕不是老天爷。朕是人，会犯错。孔家的事，朕做得对不对，后世的人会评说。”
他顿了顿，然后说：“起来吧。别跪着了。”
沉默了一会儿，朱由检忽然问：
“孔毓真，你读了一辈子儒家的书，你觉得，儒家是什么？”
孔毓真一愣，没想到皇帝会问这个。
他想了想，说：“儒家是仁。”
“仁？”
“对。仁者爱人。这是儒家最根本的道理。孔子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孟子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这些话，都是在说一件事——把别人当人。”
朱由检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孔毓真道：“臣在南方的时候，见过很多读书人。他们张口闭口都是圣人之言，可做起事来，比谁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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