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然后握住秀儿的手:“是我没用,让你们受苦了。”
“说什么呢!”秀儿瞪了他一眼,“你能带着我们逃出来,就是最大的本事。”
“你看看村里那些从南边逃来的人,谁不说你陈老四有眼光?要不是你当年死活要逃,咱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陈老四没有接话。
他想起了逃难的那段日子。
那是去年春天,江南的税赋又加重了。
南明朝廷为了跟北边打仗,到处征兵征粮,各种名目的税一个接一个地出。
各种杂税加起来,要多交五钱银子!
他家五口人,就是二两五钱。二两五钱银子,在江南能买五石米,够一家人吃两个多月。
就这么白白交出去?
他不干。
他把家里的几亩地卖了,凑了路费,带着一家老小往北逃。
一路上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风餐露宿,跋山涉水,走了整整两个月才到山西。
路上秀儿发了一次高烧,差点没命;狗娃饿得皮包骨头,哭都哭不出声来。
到了山西,他们已经是山穷水尽,身无分文。
陈老四去当地的屯田司求助,反而给他们登记造册,给他们分了地,借了三个月的口粮,还发了种子和农具。
那一刻,陈老四跪在地上,朝着北边磕了三个响头。
他不是磕给皇帝磕的,是磕给那个让他活下去的朝廷磕的。
“走,我带你去看看地!”秀儿拉着陈老四就往外走。
狗娃也跟了上来,手里还攥着半块桂花糕,吃得满脸都是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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