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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回:威服草原诸部,定漠南设羁縻州

    诗云:



    狂飙一扫荡胡尘,两族渠魁丧胆神。



    赫赫天威传大漠,茫茫碧草拜王臣。



    羁縻有道安边塞,互市无欺富北人。



    从此阴山逢故旧,牛羊遍野乐长春。



    话说玉麒麟卢俊义,统领十万大军,以“分化瓦解、千里奔袭”的绝妙连环计,在阴山脚下一战全歼漠南最强的克烈部与塔塔儿部联军。



    那不可一世的王汗被生擒活捉,塔塔儿部首领被阵斩,八万精锐骑兵灰飞烟灭。



    这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捷,如同一场罕见的草原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漠南与漠北。



    当那两颗血淋淋的首级,被卢俊义派出的使者高高挂在长矛上,传示草原各部时,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甚至打算趁火打劫的蒙古中小部落,彻底吓破了胆。



    “汉人的军队,比女真人还要可怕百倍!”



    “连最强的王汗都成了阶下囚,咱们若是再抵抗,就是去送死啊!”



    恐惧与敬畏,在每一个牧民的心头蔓延。



    不过短短十日,卢俊义的征北大营外,便迎来了这片大草原上最为壮观的一幕。



    数十个大大小小的蒙古部落首领,无论远近,皆是快马加鞭,赶着成百上千的牛羊、战马,带着各自部落最珍贵的皮草、人参,络绎不绝地来到了大营之前。



    他们没有带武器,甚至连铠甲都脱得干干净净。一个个穿着最华丽的皮袍,双手捧着洁白的哈达,在宋军大营门外排起了长队,跪伏在草地上,战战兢兢地等待着那位传说中如同天神下凡的“卢大元帅”的接见。



    中军大帐内,卢俊义一身金甲,端坐帅位。青面兽杨志、双枪将董平、没羽箭张清等猛将分列两旁,杀气森森。



    “带他们进来。”卢俊义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帐帘掀开,数十名部落首领鱼贯而入,一进门便“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



    “小人等,叩见天朝大元帅!愿生生世世归顺大宋,岁岁纳贡,永不犯边!求大元帅开恩,饶我等部族老小性命!”



    为首的一个老酋长,颤巍巍地将一份写满各部名字的降表,以及记录着牛羊马匹数量的清册,双手举过头顶。



    卢俊义微微点头,命人接过降表,目光如电,缓缓扫过众人。



    “尔等知罪就好。”卢俊义冷冷开口,声音在大帐内回荡,“武大帅有言在先: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那克烈部与塔塔儿部,便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不过,大帅心怀天下,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既然真心归降,本帅便代表大元帅府,接纳你们!”



    众首领闻言,如蒙大赦,再次连连磕头。



    卢俊义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无比:



    “但从今往后,这草原上的规矩,得由我大元帅府来定!



    其一,各部必须承认大宋的宗主地位,接受册封。所有的可汗、首领,必须有大元帅府的金印方能作数!



    其二,各部之间,严禁私自互相攻伐、吞并!若有争端,必须上报都护府裁决。谁敢挑起内战,大军必灭之!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绝不允许任何部落,越过边境长城劫掠!敢犯我汉家一草一木者,虽远必诛!”



    “小人等谨遵大元帅教诲,绝不敢违背!”首领们哪里敢有半个“不”字,纷纷指天发誓。



    打个巴掌,自然要给个甜枣。这是武松在临行前特意交代的羁縻之策。



    卢俊义见威慑已成,便放缓了语气,脸上露出一丝和煦的笑容:“只要你们安分守己,大帅也绝不吝啬赏赐。



    本帅宣布:自即日起,在临潢府、大同府以北的边关要塞,开设‘榷场’。你们草原上的牛羊、皮毛、战马,都可以拿来,与中原的商人公平交易。大宋的丝绸、茶叶、铁器、粮食,你们想要多少,只要按规矩买卖,本帅保证供应充足!”



    此言一出,那些部落首领原本惶恐的眼神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要知道,游牧民族之所以屡屡犯边,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缺乏中原的铁器和茶叶等生活必需品。



    以前无论是辽国还是金国,对这些物资卡得极严,稍有不慎便被当做猪狗般抢掠。



    如今这位大帅不仅不杀他们,还愿意公平贸易,提供他们最急需的物资!



    “大帅仁慈!武大帅仁慈啊!我等愿世世代代为大宋牧马,绝不生二心!”



    这一次,这些部落首领的磕头,少了几分恐惧,多了几分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