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感激与归属感。
捷报与降表,伴随着那些收缴来的无数战马牛羊,浩浩荡荡地被送回了汴梁。
武松在元帅府看到卢俊义的战报,龙颜大悦。
“卢师兄办事,果然滴水不漏!”武松抚掌大笑。
军师闻焕章轻摇羽扇,上前贺道:“大帅,漠南既平,草原诸部归附,咱们北方的最后一点隐患也清除了。但这片草原本就难以设立州县,大帅打算如何长久治理?”
武松胸有成竹,提笔在一份空白圣旨上龙飞凤舞地写下旨意:
“传令!
在漠南草原,设立‘羁縻州’!
不设流官,就任命那些归顺的部落首领为各州的知州、刺史,给他们发大宋的官服印绶,让他们‘以夷制夷’。
但所有的羁縻州,必须统一归‘临潢大都护府’管辖!
同时,在阴山、黑山等漠南咽喉要地,修建军寨,驻扎重兵。一旦有变,大军随时可以出击平叛。
一手拿刀,一手拿钱,这片草原,再也翻不出本帅的手掌心!”
随着这道政令的下达,北方草原彻底纳入了武松政权的版图。
无数商队开始满载着货物,源源不断地从长城以南涌向新设立的榷场;而草原上的良马,也开始源源不断地装备到武松的骑兵部队中。
大宋的北方边防,迎来了百年未有的稳固与繁荣。
……
就在武松将全部精力放在稳定北方、消化新占领的疆土时,西方,却又传来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讯息。
正是:
大漠恩威降首领,羁縻州县定阴山。
互关贸易商贾乐,铸剑为犁甲仗闲。
万里边墙成坦道,千秋基业立雄关。
谁知西域风沙起,又报驼铃度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