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娴见势不妙,怕跟着吃瓜落,连忙福了一礼就跑了。
直到姜氏和楚玉婉也被下人拉走以后,楚敬山的目光才重新落回到楚悠的脸上。
他为官一辈子,自认为阅人无数,却怎么也看不透自己女儿那张无辜的脸,和那双清澈的眼睛。
事情真如她所说吗?
她会为了袒护陶氏,而典当圣上才刚刚赏赐的珠宝?
她会为了保住自己的官职,保住楚府,而不惜被人冤枉,也要去悄悄地打发苦主?
楚悠抬眸,“父亲这般看着我作何?”
楚敬山走至她面前,表情严肃,负手而立。
“就算大夫人的确有擅杀下人,可所谓紫罗状告一事乃是你口说,你要如何证明确有其事?”
楚悠面无波漾,“父亲不信我?”
楚敬山轻哼一声,“自从你回府,要铺子,要嫁妆,圣上两次赏赐也皆被你要走,在我看来,这可是你与楚府离心离德的证据。”
他把话说得很重。
大有一股懒得维系表面亲情的架势。
楚悠不急不怒,情绪稳定的像湖水,令人感到害怕。
“既如此,那便当女儿多管闲事了吧,只是回头紫罗若真的状告上去,便与我再无关联。”
说罢,她不再多言,转身对薛老太太露出笑意。
“祖母,方才听说您没胃口,想来是春日里易生胃火,总吃药也伤身子,不如孙女给您拟几个药膳方子?保证两顿吃完,胃口便能渐渐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