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正,值得我们百姓信任!”
凤渊强装镇定,对着百姓摆了摆手,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很快便传到了楚府。
薛老太太与楚敬山正在接着昨日的话题商议,该如何以最体面的方式,将楚悠送进翎王府为妾室时,京兆府的人便登门了。
来人先在大门口递帖子,说是奉翎王谕令,请大夫人陶氏过府,协助讯问一桩旧案。
楚敬山掌管刑部,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律法,半点儿不敢耽搁,连忙差人将陶氏叫到了议事堂。
当听到京兆府派来的这位司录参军说要“请夫人过府问话”,陶氏当场就疯了,大闹起来。
“说什么?你要抓我?”
司录参军拱手,“夫人误会了,这不叫抓,叫拘传。”
陶氏一挥手,不许任何人靠近。
“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乃是圣上册封的郡夫人,即二品诰命夫人,依照北阳的律例,小小的京兆府是无权审问我的!”
“依常理来讲的确如此,”司录参军不慌不忙,不卑不亢,“但亲王下令等于合法指令,即不需走文书,也无需等待圣旨。
陶氏一脸疑惑,“哪个亲王?”
司录参军拱手,“此乃翎王殿下亲口吩咐,下官只是奉命行事,夫人若是抗命,便是抗亲王之令,干系不小,还望三思。”
闻听此言,陶氏傻眼了。
翎王下令?
这怎么可能?
世上哪有女婿下令抓岳母的?
这绝不可能!
陶氏往椅子上一坐,冲着司录参军和他身后的六名衙差,冷冷地哼了一声。
“还是那句话,我可是诰命夫人,你们京兆府休想说拿我就拿我,有本事拿圣旨来,否则我绝不动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