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正常,陶氏是楚玉瑶的娘家母亲,白灯笼,素幡,挽联等,都只在死者本家挂,王府是不会因外戚之丧而改门庭,换吉饰的。”
斩秋感叹,“原来如此,怪不得呢。”
主仆二人一起进了王府。
当来到暖玉苑时,楚悠不免有些惊讶。
按照仪制,王妃本人是需要服丧的,穿素服,去首饰,不妆扮,不参与宴乐,在王府内部,比如偏院或佛堂里,可设临时灵位,供王爷、王妃,贴身侍女等近人祭拜。
可王府不仅这些全没有,楚玉瑶还坐在兰因的搀扶下,正盯着案几上一座三尺高的送子观音,反复端看着。
她看到楚悠来了,暗黄发灰的脸还露出一抹冷笑。
“连着消失了几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今日是何兴致,又让你跑来看看我死了没有?”
看来她还不知道陶氏自尽的消息。
按理说,京兆府应该连夜就给翎王府送了消息,难道是凤渊大发善心,瞧她身子不好,才故意瞒着她?
楚悠又将目光移向旁边的兰因。
只见她双眼通红,目光时不时地躲闪,瞬间便明白了,是她作主拦截了这个消息。
楚悠示意斩秋放下药箱。
刚打开箱盖,想取出脉枕来号脉时,一阵吵嚷声从外面传来。
“马上带我去见翎王妃,你们是听不懂话吗?”
“我可是她的亲妹妹,你们凭什么拦着我不许见?”
“耽误了家里的大事,我定让她扒了你们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