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疯狂震颤,漫天沙尘被铁蹄扬起,遮天蔽日。
“霜儿坚持住,为父来了!”
夜云长、张霸先二人并肩而立,身披玄铁重甲,手持马槊,神情冷峻,率领着一万五千黑骑,如一道黑色闪电,从东面狂飙而来!
铁蹄踏地,势不可挡,沙尘与热浪在他们身后翻涌,宛如一条黑色的巨龙,朝着齐楚联军的右翼大阵猛扑而去。
冲在最前锋的,是五千黑甲重骑!
他们人马俱披玄铁重甲,战马的头部、身躯、四肢都被厚重的重甲覆盖,只露四蹄,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
骑兵们则身披全覆式重铠,头戴铁盔,只露一双寒冽的眸子,手中握着丈余长枪,枪尖在烈日下闪着致命的寒光。
五千重骑结成尖锐的锋矢阵,如同一把锋利的铁锥,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扎向齐楚联军的右翼大阵。
铁蹄所过之处,齐楚联军士卒根本无法抵挡,被直接踏成肉泥,骨碎声、惨叫声连成一片,在烈日下格外刺耳。
长枪刺出,力道雄浑,轻易便能穿透联军士卒的重甲,将敌人挑上半空,再狠狠摔落,摔得筋断骨裂,当场毙命。
偶尔有联军士卒拼死挥刀砍向马腿,却只在重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反被重骑的铁蹄踏碎头颅,脑浆与鲜血溅了一地。
五千黑甲重骑冲锋之势,无人能挡,所过之处,联军士卒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右翼大阵的阵型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五千重骑身后,紧紧跟随的是一万黑甲精骑!
他们身披轻量黑甲,机动性极强,手持弯刀与骑弓,冲阵之时,先以密集的箭雨覆盖联军阵地,箭矢如蝗虫过境,带着尖啸,将联军士卒射倒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
“杀!”
随后他们挥舞着战刀,冲入乱阵之中,骑术精湛,往来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或劈砍,或挑刺,或勒马踩踏,刀光闪过,人头滚滚落地,将齐楚联军的右翼搅成了一锅乱粥,阵型彻底崩溃,士卒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抵抗。
“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给我恨恨的杀!”
张霸先横眉怒目,冲在最前面,手中长枪挥舞,不断收割者齐楚士卒的生命。
当初,十万禁军惨死与西楚大军之手,今日轮到他们来复仇了!
咚咚咚——
一万五千黑骑,如同黑色旋风,席卷了齐楚联军的右翼,铁蹄踏过,寸草不生,烈日下的旷野,又添了一片血海。
呜呜呜——
紧接着——
西方!
一阵低沉却凌厉的号角声响起,没有震天的呐喊,只有一片肃杀的死寂,与东面黑骑的张扬形成鲜明对比,却更让人感到心惊胆战。
“杀!”
骑在马背上的李夜生,大喝一声,身着玄黑重甲,手提一柄玄铁大刀,刀身宽厚,刃口如霜,在烈日下闪着冰冷的寒光。
他神情冷峻,亲率五千黑刀营为先锋,如一道沉默的黑色洪流,在烈日下朝着齐楚联军的中路大阵缓缓推进,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杀意。
“蹬蹬噔——”
五千黑刀营士卒,个个身披厚重的玄铁重甲,手持两米玄铁大刀,刀身被烈日晒得滚烫,可他们却面无表情,全程默不作声。
没有激烈嘶吼,没有任何抱怨,只有沉稳的呼吸与握刀的青筋暴起的双手,五千双冷冽如冰的眼神,仿佛一群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在烈日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噗嗤噗嗤噗嗤——
五千黑甲大刀兵,冲入齐楚联军左路大阵的瞬间,黑刀营士卒终于动了,他们挥刀劈砍,刀风呼啸,带着千钧之力,每一刀都势大力沉,快、准、狠,带起一片片血雾!
齐楚联军士卒的甲胄、兵刃、肉身,皆被一刀两断,断口平整,血光乍现,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轰然倒地。
他们结成数个小队,相互配合,背靠背冲杀,刀刀致命,所过之处,无人能挡,硬生生在联军中路撕开了一道数丈宽的缺口,沙尘与血雾在他们身后翻涌。
黑刀营身后,还有两万大军,其中一万五千禁军尤为醒目,在烈日下形成一道黑白交错的洪流!
五千黑甲禁军手持长刀,劈砍间威力无穷;五千银甲禁军挺枪而立,长枪如林,直刺横挑,招招致命;五千银甲禁军则挽弓搭箭,在后排形成箭阵,淬铁箭矢在烈日下闪着寒芒,箭雨如蝗般射向齐楚联军的后续兵力,将齐楚联军的增援死死挡住。
“杀!”
张大勇带头冲锋,一万五千禁军将士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气势如虹,他们与黑刀营合兵一处,如同一把巨钳,狠狠夹住了齐楚联军的左路大阵。
刀光剑影,箭雨纷飞,联军士卒成片成片倒下,中路大阵彻底被冲垮,喊杀声、惨叫声震彻烈日下的旷野。